龍騰九天,獅行平野,獅龍合一,就是龍行大地,獅飛沖天。面對中共之狼,香港人不是羊,是強者。香港人是中國龍與英國獅的後代,如獅騰雲,如虎添翼,不與狼同日而語,也不與狼共處一室。

The Dragon gallops on high, and the Lion strides the field. When they become one, the Dragon walks the Earth, and the Lion assends to Heaven. Hong Kongers are Sons of the Chinese Dragon and the English Lion. We are lions galloping the clouds. We are tigers with wings.

Thus Hong Kongers are not lambs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 wolves, and we are mighty. The wolves are not us, and they can’t board with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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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目標:

1. 普選行政長官與立法會。

2. 香港政府制定政策時,以香港人需要與長遠利益為依歸。

3. 規劃長遠房屋與土地政策。讓香港人安居樂業。

4. 重振本港工業,復興本土農業。

5. 重新制定移民政策,收回中國大陸移民審批權。

6. 檢討基本法行憲以來之得失,完善憲政。

7. 捍衞衞香港城邦。拒絶「宜居灣」等所謂「兩地融合」政策,以及「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之洗腦。

8. 制定本土語言政策, 捍衛香港文化
9. 檢討貨幣本位與金融政策,鞏固財政主權。

香港城邦自治運動總綱

重認香港的城邦自治歷史:香港的城邦自治地位,來自英國統治香港的一百五十餘年歷史,令香港與中國大陸有所區隔,避開歷次革命及時局動盪,令香港保存傳統中華文化及英國帶來的典章文明,期間香港接收歷次因中國災難而流亡的精英人口,並在關鍵時刻推動中國發展,如辛亥革命及開放改革。戰後由於東西方冷戰關係,香港獨立發展,形成整全的經濟地理格局,香港保存大量農田及郊野綠地,發展工商貿易,並有自己的公共政策及各種制度。因為歐洲殖民者尊重地域文化差異,香港的粵語、典雅中文及嶺南風俗得到類似國家文化的對待而得以保存及弘揚,避過中共的文化滅絕運動。香港政府財政獨立,香港有自己的貨幣、護照、航權及國際身份,香港的典章文明、文化蘊藏、文化自主、經濟自主及政治高度自治的特性,使得香港具備城邦性格,可以為中國的現代化長期提供文化及制度之參考。

一國兩制源自香港城邦:一九九七年香港主權移交中共之後,香港依照《基本法》實施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原則,其精神是傳承自英治時期的香港城邦性格,並非憑空創造。香港要實踐高度自治,文化上必須傳承過往香港的城邦歷史,而香港人必須敦促政府尊重香港城邦的地理整體性和文化主體性,在人口、教育、產業等政策,保持警惕,避免傷害本土利益,避免因為與大陸作地理、交通及移民等安排而損害香港的城邦格局。

城邦性格確保一國兩制得以實踐:由於香港的行政長官仍未由香港人一人一票選出,立法議會也並未全面直選,況且《基本法》規定行政長官不可有政黨隸屬,故此港府之施政,並不能在制度上尊重香港本土利益及保護香港的城邦格局。在區域規劃(如宜居灣區規劃及鼓勵香港窮人內遷大陸)、跨境交通(如高鐵)、移民(無限度接受大陸孕婦產子及賦予其子女的香港居民身份)、教育(濫施普通話教中文及愛國教育)、產業(不能有效限制外地人購買香港樓房地產)、食物安全(不發展香港食水自給及農業自保)等方面,幾乎放任自流。
面對大陸龐大的人口與資金總量,假如香港不能採取有效的防護措施,則香港的城邦格局必會遭到滅絕,損害香港人利益,也間接令中國失去寶貴的制度參考及文化資源。

城邦性格可以確保公共政策具備本土意識:在英治時期,香港的公共政策的考慮,必然以香港人為依歸。在主權移交之後,由於實施一國兩制,香港內務依然由港府全權處理,政府公帑依然用於本土市民。此政治自治之原則,理應無所改變。然而,並非如此。舉例,在大陸孕婦來港產子及其子女獲得香港居民身份的事件上,港府除了用機械性的資源調配來考慮移民政策之外,喪失應有的政策判斷。每一位外來人口成為香港居民的時候,都會影響香港人口的構成及文化格局,港府必須以城邦自治的位置來考慮問題,確保香港全權處理內地移民的審批權,而不是用資源配額來看待問題,否則必然出現以下的荒謬判斷:產房床位緊缺的公立醫院拒收大陸孕婦,但面臨殺校的中小學校,卻熱烈期待跨境學童來港就學。
其次,二〇一〇年財政預算案發放六千元予香港居民的時候,也因為港府缺乏城邦身份的認同,無法斷然拒絕不具備香港居民身份的新移民取得此六千元的權利(他們當中有經濟困難的可以循其他途徑取得救助)。香港社會並為此爭論不休。
其三,在接收外來移民的時候,並未有既定程序(可以是自願參與的),使其認同香港憲法精神及具備香港基本的文化風俗知識,並宣誓入籍。此影響了外地移民的文化融合,令他們沒有一個方法來取得文化身份,與本地人看齊。
香港必須展開城邦自治運動:香港城邦自治運動是根據一國兩制觀念和香港《基本法》憲政秩序的本土意識促進運動,敦促香港政府在制定各種公共政策和特別行政措施的時候(例如限制大陸孕婦來港產子),必須優先顧及香港人,以本土利益為本,在與中央或其他地方政府交涉時,維護香港本土利益,並向香港人負責。換而言之,香港自治運動是肯定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既定原則,並監督港府遵行,維護香港人利益的本土公民運動,不是香港獨立運動。

香港城邦自治運動的精神象徵:香港在英治時期的一百五十年基礎,是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預備。故此,我們用龍獅香港旗為自治運動的徽號,因為我們強調的是香港城邦的歷史連續性與文化主體性。龍獅香港旗是弘揚香港光榮文化傳統的旗幟,其精神一如歐洲自治州郡承繼歷史流傳之徽號,提醒香港人和香港政府,我們的一國兩制來自一百五十餘年的城邦自治歷史,我們必須尊重香港悠久的城邦文化傳統,並以此貫徹《基本法》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精神。龍獅香港旗只是香港城邦的文化旗幟,脫離了英國的米字國旗,只是香港自治運動的徽號。
香港城邦自治的未來構思:在《基本法》實施的五十年之內,假若香港要進一步超越一國兩制的憲政安排,必須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授權。《基本法》實施五十年之後,香港的憲政地位,亦必須繼承香港的城邦格局。萬一香港要暫時離開中國,自治自立,也必須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政府失去有效管治之後,用以保護香港人的生命財產,也保障其他居留香港的人的生命財產,並保護中國公民於香港的生命財產和中國政府於香港的利益(如金融),協助中國政府與國際社會周旋。萬一中共轉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解體,自治運動的同仁將敦促香港政府代表香港人與新的中國政府交涉,維護香港本土利益,不致被新的中國政府蠶食。我們認為,香港城邦將來無論政權如何安排,也會傳承中華文化,也會傳承中華文化,與中國保持同盟關係,例如和台灣和澳門一起,加入中華邦聯,在一國四府的安排之下,開拓中華天下。
香港自治運動並不是香港獨立運動:香港自治運動只是促進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公民運動,並不是鼓吹分裂國土的獨立運動。即使在戰爭時期,香港自治運動與藏獨、疆獨運動的分別,是我們的自治自立是在中國解體之後,中國政府無法執行國家行為保護香港的時候之後才做出的。
香港城邦自治運動的名稱:全稱為香港城邦自治運動,簡稱香港自治運動,英文為Hong Kong Autonomy Movement,英文簡稱HKAM,寓意「香港早晨」。
香港自治運動的政策主張如下:
堅持《基本法》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治港宗旨,並以此向北京中央政府明確區隔彼此的政治權力,在政府之間互不干涉內政,井水河水互不侵犯。在涉及內地的事務上,港府必須充分諮詢香港民意及議會,保護本土利益。
爭取行政長官與立法會雙普選,使港府有充分的民意基礎。
要求港府制定公共政策時,具備本土意識,以港人利益為重。例如在中港兩地的地域規劃、跨境基建安排時,考慮本土利益及城邦地理格局。
制定移民政策,收回內地移民的審批權,並採取措施限制大陸孕婦來港產子籍此取得居留身份。在接納新移民的時候,給予自願的文化上的入籍歸化程序及宣誓儀式。
制定符合香港城邦格局的文化政策及教育政策。例如在推廣普通話課程的時候,保護以粵語教中文的一貫做法,並發展一套適合香港的公民教育及國民教育。
制定長遠的房屋策略,保障香港人的居住權,並將本土人的地產與外來投資者的地產區隔開來,使本港居民安居樂業。考慮實行保障民生及公平交易的土地法例,如懲罰土地囤積及物業空置、租金管制等。
重整香港城邦的整體性和主體性,促進香港食水自主、農產自保及食物安全,重振本港工業,保護本土企業(如中小企),並支持發展新產業。(註:所謂農業自保,是保存若干本土農業為農學知識基礎,並擴大香港的農產輸入來源的多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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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江口宜居灣區計劃》民間研討會文字記錄

由廣東省5個市政府及港澳兩地特別行政區政府所主導的《環珠江口宜居灣區重點建設行動計劃》,受盡珠江三角洲各地爭議。除了諮詢模式飽受批評之外,更引申出香港「被規劃」及一國兩制等不同爭議。事關香港人於未來的生活規劃,理應由香港人自行尋找共識。為此,社區發展動力培育與香港城市大學當代中國研究計劃合辦《環珠江口宜居灣區重點建設行動計劃》研討會,讓民間及公民社會打破被諮詢的角色,主動為香港人的未來規劃進行探討。研討會笫一節由陳雲(文化評論人)講述。

宜居灣事態嚴重 中共反應前所未有

陳雲聞知「環珠江口宜居灣區.建設重點行動計劃」之時,已知事態嚴重,十分「大鑊」。於是逼不得已,出手寫文,文章題目為「宜居灣毀滅香港城邦格局」,二月十五日刊登於《am730》。雖然文章題目甚嚇人,但實質內容平和。一晚之後,二月十六日,《文匯報》已有署名評論人,點名攻擊陳雲「挑動兩地對立、居心不良」。講者批評中國共產黨近三十年,言論甚為激烈,但從未有官方或官方授權的黨報如此批評他。

多年批判中共與大陸事務,陳雲說,他深知甚麼事是真的「大鑊」、甚麼事不可隨便批評。但是,這次一定要批判。原因是此乃「生死存亡之戰」,比「高鐵事件」更嚴重,若實現會毀滅香港。

切除綠帶 毀滅城邦 植入病毒

灣區規劃的目標好簡單,就是要將香港與大陸邊境區的綠帶切除,以鐵路、公路、「綠道」───綠道實是公路,而應該是黑色的,中國大陸自稱「綠色」的東西都是黑色的───將中港連接;香港市區的舊區成為大陸人娛樂區、城市就變成「客廳」,這些都是大陸的用語。這些用語或非幼稚,只是天真和樂觀的用語。
香港特區政府參與這個所謂概念規劃,可以容許這些用語、觀念以聯合方式發表亦是問題。顯示它已毫無抵抗之力。

灣區規劃要打破香港原來的完整城邦格局,類似以外科手術方式,將一個人放血,再移入其他血,希望別的血可以在這人的身上生存。這正是內地人的思考方式。這是停留在工業革命時代的思考方法。

這種「換血法」是落後的想法,因為人換血後,若新血不符合該人,人便會死、血裡面的細胞亦會死,但血裡面的細菌卻會生長。或許繼續生長的,並非該人、血裡面的紅血球、白血球,而是血裡的細菌和病毒。這是我很惡毒的講法。

二元不再 人口遷移 消解民力

將香港的綠帶切除,將中港公路打通,以大陸的方法重新規劃香港,另一方面,他們亦毀滅香港以前的二元經濟格局:郊區的廉宜住屋、農耕社區,市區的舊屋、舊樓、舊區,公屋和裡面的商場,而廉租工廈可作貨倉貯貨、開工作坊、做小生意。這些都在近五年來慢慢消失,工廈改建、強拍條例、容許地產商在新界囤地,遷拆農戶後向政府申請改變土地用途,將其改建為小型的郊區豪宅。香港會變成一個只許有錢人居住的地方,士紳化的地方。

如此利用高地價政策將窮人內遷、遷往珠三角地區。這種做法實是「人口遷移」的統治方法。這是很多集權政府,尤其是共產政權所使用的方法。以前的蘇聯、中國大陸,亦是如此將城市人口、鄉村人口混在一起,令他們沒有地區意識、鄉黨。消除同一個鄉的、同一個市區的人的反抗力,方便中央集權式的統治。

任何地方要爭取民主、反抗中央、或要跟中央討價還價,都需要有強烈的本土意識,或者社區聯盟,才可以與中央談判。

工業時代思想 強加香港

近年來,我們都目睹這種「空間政治」在香港與中國大陸運作:要將城市的性格模糊化、將不同的城區結合,變成大型的所謂「同城區」。這是工業時代有效的做法,越多人就越好、鐵路連貫得好,貨物就運的快、更多廉價勞工從農村輸送到城市,工資就越便宜,競爭力就越大。這些都是工業時代的思想。

這種工業時代的思想、規劃意識並不適合香港。香港已經歷過工業時代,五十至七十年代已經經歷過了。香港的工業亦已北移。整個社會已經走向服務型經濟、高增值行業、金融、財富增值累積、讓富人居住消費。

既要保留香港發財 又想毀滅香港保專制

中共這種做法,近幾年才特別顯明。推測其政治脈絡,可能是從2003年七一大遊行開始,2005年政改方案不獲通過,中共於是想在雙普選之前將香港的城邦毀滅、瓦解、分化,是中共政治自保的策略,令香港政治不能影響大陸。

這種自保於一時有用,但長期而言亦會害死大陸。因為這種城邦不只對香港有意義,亦對大陸有意義。大陸自1949年以來不接收香港,亦有顧慮,所以周恩來稱「充份打算、長期利用」,以香港為東西方的聯絡、轉運港,套取外匯,而香港人亦習慣自由生活。

保存香港城邦對大陸的用處有三:第一、香港是自由的國際城市,得西方方首的國際相信,有獨立地位,按國際文明規則處事;第二、香港是對大陸有用的金融城市;第三,香港雖是中國人城市,但有國際性格,有自己的貨幣、護照,於國際自由通行,方便大陸富人轉移家人和財富、寄存於香港理財生息,若他們不留在香港而去外國,對大陸來說既是打擊,亦是麻煩。

無勇成為強國 寧願糟蹋香港

為何香港目前對大陸仍是有用,但大陸卻想拆散香港?為何不將香港以瑞士方式運行,維持香港的自治、經濟活動、文明、誠信,讓香港人繼續做受尊敬的國際公民、中國公民?為何中共不行此路?因為這條路是險路,要逼住大陸亦要自強,若中共行此路,國家性格要不斷開放,接受香港的刺激,在香港身上學習、處理現代社會性、學習現代社會的行政,學習香港經驗。

強大的政府需要自身準備強大,但中共卻採取守勢,壓制香港的自由、政治發展,可見中國走向弱勢,無膽面對挑戰、無膽做真正強國。

這邊三代建設 他們三代破壞 豈可貿然融合

我們從另一方面看。中共既要香港保持國際金融城市的地位,但又想將人口「搞亂」(內遷港人與大陸結合)、將地方瓦解,如此政策明顯自相矛盾。有政治經驗者該知,一地之人所能維繫誠信、公平、法治、崇尚自由與道德,並非只靠上層、中層之人所能為;這需要中下層的人同樣有這種精神、一同維持。即便是講者亦不能靠自己維持君子之道───譬如離開城市大學,上火車,周圍的人都在推撞的話,不可能獨善其身,就算可以當幾分鐘君子,之後也會一同推撞、大打出手;亦例如大陸人搶鹽,港人亦一同搶。所以要將大陸人與香港人隔開。並非看扁大陸人,是因為香港人用了三代來建設社會,但四九年之後,共黨用了三代來浪費中國大陸人的公民道德。職是之故,怎可能讓兩地民眾一下子便融合?惟有繼續扶植香港───即便不讓香港進步,也不要令它退步,並讓中國學習香港,讓香港這個小小的地方慢慢與中國融合。這是最正常的思考方式。

官僚處事 自相矛盾

但中共的思考並不正常。中共既要香港好,保留金融城市地位,又推行珠三角融合,要將香港的重要的金融服務遷移到深圳前海,自相矛盾。

官僚管理的政策,必定自相矛盾,只有政治家才可避免自相矛盾。譬如教育政策並非政治家主導,而教育官僚標舉「創意」,於是就創作許多「多元智能」、各種功課、留校課外活動,要是家長教不了小孩「創意」,就連家長也一同教育。學校教育主導,逐漸消磨了家庭教育、社會教育,在學校裡創造許多工作機會,學校教師亦很忙碌,無時間備課教書,無心機照顧學生。為何如此?事情落在官僚手上就是如此。

香港今日之勢,正因為落在官僚手上。官僚的性格很簡單。Bureaucrat,Bureau即是一個個房間,每個房間各自為政。這間房負責政治、那間房負責經濟、另一間房負責文化…每間房提出一個政策,要是沒有政治決定、政治領導,決定政策的序次,各種事便會組合一起,一起進行。大陸對香港的政策正是組合式的,因此政策有許多自相矛盾。莫忽視現在領導香港政策的中共高層,他將會當上中共總書記。因此惟有祝大陸好運。

城邦之用大哉

我們再談保留香港城邦,對大陸的用處。從歷史與文化之觀念來看,城邦有強韌的文化創意與文化保存的性格。譬如希臘雅典、義大利翡冷翠,或者德國未統一前各地的自治市,漢堡、畢萊梅、法蘭克福,當整個國家紛亂之時,城邦的人口少、本土意識強,故可保留很強烈的文化認同、高文化水平、道德水平亦高,這些優秀質素都會慢慢擴散到整個國家。因此歐洲今日仍努力保留各城邦性格,甚至讓它們成為自治市。

發展中國家的末落守勢

中國接收香港主權後,初期亦想如法炮製,董建華時間所提出的各種經濟轉型方法,亦想將香港變成如新加坡、瑞士、荷蘭這些不單有高度發展,而且人的道德、文化水平亦高的城邦,但董建華之後,整體政策已然荒棄。荒棄原因應是2003年七一大遊行,讓中共不再冒險、向前攻,而採取守勢。

當一個發展中國家───中國───採取守勢,其實它可以「收檔」了。發展中國家必須在各方面,經濟、政治、文化都要勇敢向前衝,而不能經濟向前衝,但文化、政治往後退。

我剛才談了許多許多,香港如何對大陸有用,我並不是要說服共產黨保留香港,反之,而是想中共快點砸爛香港。若非如此,中共統治還能維持一段時間,不能這麼快就「玩完」。人生在世,最暢意之事,莫過於看著大魔頭、邪惡的政府崩解,亦等於二戰期間,整個自由世界都非常渴望納粹德國崩潰,冷戰時候,所有自由的人都希望蘇聯帝國崩潰。蘇聯的崩潰當然會對人民帶來大災難、大苦痛、大倒退,但自由的人會覺得這是值得的。

逍遙自適 特立獨行 之謂城邦

歸根究底,香港為何要保存自己城邦性格、本土意識、獨立自主的文化與決策,其目的不只為了成全中國。當然身為中國一份子,要如此成全,但是身為中國一份子,亦有權決定自己的命運、與中央政府談判。我們香港人整天都以為,要對別人有用才可生存,這種意識要不得。這其實是奴化的思想,要是追溯起來,這是滿洲統治時,漢人的性格萎縮,覺得要對別人有用,自己才可生存,香港人亦受殖民統治,這種委曲求全的性格亦深深烙在香港公民性格上。我們的存在不須對別人有用,只要對自己有用,甚至不須對自己有用,也可以有自己存在的尊嚴,這樣才可為獨立之公民。城邦最重要的是獨立自主、思想不被奴化、做自存的城市。

講者:陳雲(文化評論人)

記錄:梁玉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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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40801&d=1394
反對壟斷 對抗複製
(2011年01月14日)

有錢佬一胞三胎(1),貧窮人七屍八命。
有錢佬以地產霸權複製成功經驗,以生殖科技複製自己,窮人卻只能棲身蝸居絕窟,用闔家燒炭和連環跳樓的自殺技術,複製失敗經驗。官商勾結、地產霸權之下,這就是香港富人與窮人的命運。這不是「五十後」、「八十後」面對的世代抗爭問題,也不是仇富的心理問題,而是香港全民面對的階級剝削經濟及貧富隔離(poor-rich apartheid)的政治問題。
撰文:陳雲(節錄自《九評地產黨》)

地產霸權腐化香港的政治,敗壞香港的公德,吞噬老百姓的畢生儲蓄和閒暇享受,破壞小企業主的生計,毀滅窮人安身的舊區,蹂躪農民棲息的鄉土,掃蕩坊眾聚腳的街道,圈禁民眾聯誼活動的範圍,殺害野外生物。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後期逐漸成形的地產霸權,是虐殺香港公共生活、葬送香港共同前途的大兇手。香港地產財閥,罪行滔天,惡貫滿盈,是要打落地獄的一群妖魔鬼怪。
財閥何以成功,貧民何以失敗?略露一端,可窺全豹。同舟共濟,勤儉興家只是老百姓的《獅子山下》;財閥的《獅子山下》,是損人利己,見死不救。統治香港的,原來有兩批人,或者兩批鬼,一批是出面做事的黑無常,一批是背後坐鎮的白無常。至於閻羅王,以前在倫敦,如今在北京。
天水圍的悲情,由地產商和政府聯手造成。天水圍人口二十七萬,失業率高達百分之九,高踞全香港。居民可以到區外找工作,卻要忍受高昂的交通費和漫長的交通時間,犧牲家庭積蓄和閒暇時間。天水圍的地價和工資相對廉宜,交通網絡也算發達,鄰近元朗和邊境地區的消費力也高,很多團體和名人向政府獻計,在天水圍發展商業和服務業,例如邊境商貿中心、物流和迷你儲物貨倉、飲食市集(大牌檔中心)(2)、散貨場中心(factory outlet)、護理服務中心等等,然而一一被政府推搪過去,無功而還。2010年12月6日英文《南華早報》的挖掘式報道,終於揭開悲情城市的謎底;1982年,政府開發天水圍新市鎮之際,與Mightycity地產發展公司(3)簽訂密議(正式名稱叫「私人備忘錄」private memorandum),限制政府不得在該區另行發展商業,以免妨礙私人屋苑的商業收益。

商督官辦 暗無天日
1988年,政府與發展商簽訂的私人備忘錄首度發威。當時政府建議在天水圍新市鎮第三十三區興建一座永久街市,但發展商反對,結果改為臨時街市,後來更拆卸了,變成巴士總站及中央公園塔。拓展署在1989年3月通過的天水圍分區規劃大綱圖內說明:「在該處建立永久街市,可照顧私人屋苑居民的需要。Mightycity卻反對計劃,認為會對其商業設施構成競爭。」這只是白紙黑字記錄在案的一宗。
以前滿洲政府的異族統治,暴虐無道,清末之際朝廷即使積弱,試行開發實業,也知道要官督商辦,責成企業按官家吩咐辦事,不可侵吞公家利益,然而香港卻是商督官辦,政府坐視天水圍新市鎮生靈塗炭,也不敢向地產財閥吭聲一句。地產商何以大發特發,窮人何以日捱夜捱,闔家自殺,原因就是政府偏袒地產商、以利益收買地產商,以便彼此合謀,共同管制香港人民,虐殺香港人民,甚至不惜犧牲公共利益,向商家放權讓利。天水圍的案例,只是最明顯的,明顯到報章可以輕易追查到真憑實據的一宗。若說地產財閥是妖精惡煞,香港政府便是羅剎魔鬼,幕後黑手。
該私人備忘錄透露的,只是當年香港政府與發展商的「私人」交易的一部分。1982年,政府以高於市場價格向發展商買回面積接近五百公頃的魚塘和農地,然後再與發展商共同開發。事緣1977年,當年的土地供應特別委員會(或稱土地闢增特別委員會Special Committee on Land Production)建議研究開發天水圍新市鎮。春江水暖鴨先知,財團Mightycity窺準發展機會,1979年起開始在天水圍收購農地及漁塘,面積多達四百八十八公頃。Mightycity當時的股權分布為:華潤持有51%,長江實業擁有12.5%,會德豐、Trafalgar Housing及其他共佔36.5%。Mightycity囤積大量土地之後,接觸政府,提議興建一個可容納超過五十萬人口的新市鎮。財團原來的計劃是,撥出部分土地予政府興建公共房屋,以換取政府興建整個新市鎮的基建及公共設施。1982年,政府否決地產商的建議,但同年,財團卻得到政府不尋常的、更為優惠的安排:地政工務司陳乃強在1982年7月29日公布,政府會以二十二億五千八百萬港元向Mightycity回購所有天水圍農地和魚塘,再以八億元的代價向發展商批出當中四十公頃的土地。政府以每平方呎四十六元向財團回購農地,呎價比1980年一次由法庭處理的土地拍賣的估值多出三倍,該年的拍賣價只是每平方呎十一元半。

政府倒貼 市民遭殃
政府一貫的開發原則,是地產商要求發展農地,便要向政府補地價,財富回籠官庫,但開發天水圍的安排,卻反其道而行,由政府用高價向地產商回購全部土地,再批出土地與地產商開發。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副教授羅致光評論此事:「政府決定以高於市場價格向發展商買回土地,並且簽署私人備忘協議,以今日的標準來看,是不可想像的。」羅致光是少數閱覽過這份協議的非政府人員,據羅教授了解,只有少數高級官員可以接觸此私人備忘錄。
根據1982年7月29日簽署的官商私人協議,天水圍新市鎮內一百六十九公頃土地劃為發展區,其中三十八點八公頃交予Mightycity發展私人屋苑,其餘一百三十公頃則留作興建公屋及資助房屋。一百六十九公頃以外的土地由政府留作土地儲備。1988年,該項投資額達數十億港元的私人屋苑發展計劃展開之際,長實集團及主席李嘉誠個人分別增持Mightycity的股份至48.25%及0.75%。同年,政府委任長江實業為「項目經理」(project manager)。1992至1999年間,Mightycity在天水圍興建了唯一的私人大型屋苑嘉湖山莊,共有一萬五千八百八十個住宅單位。屋苑內有總樓面達七萬五千平方米的商業設施,包括嘉湖銀座商場及有一千一百零二個房間的嘉湖海逸酒店。然而,即使社區需求殷切,政府卻受制於協議,無法建立一個如沙田、荃灣一般的自給自足的新市鎮,促進本地就業,令社區健康發展,政府只能在公共屋邨設立一些街坊小店,其規模也不能威脅Mightycity發展的私人商業設施。(4)
英文《南華早報》揭露密議之後,消息即日在面書廣傳廣論,眾人譁然,粗口橫飛,但此地並無一家中文報紙夠膽跟進,只有網站《獨立媒體》出了個中譯本。香港發生了甚麼事?一個富裕無倫、資訊暢通的香港,被人弄得遍地都是活殭屍,揭發了匪夷所思的官商勾結大計謀,此地卻沒有一家獨立的中文報紙或中文電視台仗義執言,答案不是很清楚嗎?

政權交接 地產成魔
該匪夷所思的官商協議,在1982年達成,有其特定的歷史任務。1979年,港督麥理浩訪京,會晤鄧小平,意會到1997年主權移交的限期,部署撤退。前殖民地政府準備加強建設香港,將香港從一個殖民地變身為接近自主運作的城邦,做到市面繁榮,福利優厚。然則,由於殖民地政府不可能遽然給予民主自治,卻要維繫和諧穩定,又要大興基建與提高公共服務,錢從何來,合謀者(買辦)在哪?抽重稅又不行,向人民徵重稅的代價,是必然刺激民主訴求。
德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破產之後,政府用土地代替黃金,支持貨幣,帶起一切信貸衍生的經濟侵奪,令國庫迅速膨脹,有錢可用。這一招變賣國土、挑選買辦、充實國庫而又不必民主授權之計,九七過渡期的香港政府懂得,現今的中共政府也懂得。
英國人部署撤出的時候,與中共妥協,收買中共代辦及香港華資,將華資地產財閥捧上神壇,默許他們取代英資,成為香港商業的支柱,用商業財閥穩定交接期間的政局。今日香港官商勾結的政局,是回歸前的中英勾結所奠定的。地產財閥食了中英兩家茶禮,左右逢源,壯大之後恃勢凌人,同時進駐中共的人大政協和港府的立法會功能組別和諮詢架構,劫持政府,阻擋民主,以免一人一票的制度可以限制他們的暴利。從上述Mightycity當年的股權成分之中,即使是對政治經濟學一竅不通的人,也能讀出箇中玄機。
政府限制土地供應及公屋供應之下,香港地價拾級而上。由於此地的人無家無國,一時之間難以凝聚共同信念與地產霸權抗爭,以致大家都將共同的命運抗爭化作私人的命運拼搏,爭相入市買樓,致令此地民風畸變,以擁有金錢及樓房為唯一成功標準,鄙棄文化價值,令上世紀七十年代的香港人文精神,無以為繼。地產商建立的私人屋苑,形同獨立堡壘,四周門禁森嚴,即使個別商場有地面商舖,也在公路之側,毗鄰各種阻礙設施(停車場出口、垃圾房、落貨位、巴士總站車道等),行人稀少。即使地產發展項目在市區街道之內,政府也放棄規劃及監管的權力,坐視地產商封鎖地面,用圍牆及停車場出口截斷街道。至於原本屬於公共空間的商場空地及通道,政府也委託地產商管理,任由地產商訂立苛刻的管理章則,甚至私下出租謀利。地產商不斷複製屋苑和商場,公共空間和街坊生活節節敗退,終有一日,香港變成堡壘林立的歐洲中世紀黑暗時代。

惡霸擋路 港人起義
香港的問題,絕不是「五十後」鬥「八十後」的問題。大量「五十後」的人,都是被社會遺棄的窮困階級,很多老人家流落街頭拾荒謀生,只有絕少數人成為中環大亨。香港面對的不是世代抗爭,不是老人不願退位而年輕人不能上位的問題,而是共同的時代問題,是機會重新開放、經濟轉型和社會價值觀改變的問題。「八十後」提出的議程,是跨世代和跨階級的香港人的共同利益。踏入二十一世紀,2000年之後的幾年,八十後提出的保育香港運動,保衛天星碼頭皇后碼頭、保衛灣仔喜帖街的街坊生活、反對時代廣場圈禁公共土地、反對興建高鐵浪費公帑破壞人文地理、保衛菜園村及鄉郊農民生計,都是代表香港整體人民、特別是代表被剝削的弱勢社群去抗爭的,絕不是為了自己的世代利益。香港人普遍的仇富情緒,咒罵地產財閥,咒罵收樓惡魔,咒罵「領匯」吸血鬼,也不是痛恨資本主義,而是反對財富掠奪,反對官商勾結的地產霸權。
香港目下的問題,是富人階級壟斷一切資源的嚴重問題、貧富對立的問題。香港所有資源——金融地產、商舖租金、自然資源、濕地、郊野公園勝景都被地產財閥據為己有,這才是我們面對的大問題。
香港已入絕境。老財閥的成功圈地經驗,老高級中產的私人置業自保,面對新的金融資本主義和跨境資金,以及香港民風之衰敗,已經無法複製。雖然富人關閉名校的大門,也霸佔優秀的山水環境,企圖獨享其成功複製權,甚至借助人工受孕和代母服務,真的在生物上複製自己,也是徒勞無功。香港面臨的是階級鬥爭。階級鬥爭有兩個工具,第一個是和平的選票,即是民主充權,第二個是暴力的革命,推翻現行秩序,重建民主。兩個選擇,就擺在我們面前。民主的效益比暴力革命好得多,民主是理性的選擇,因為暴力革命之後,始終要回到民主。然則,香港的富人階級誤以為窮人不會走上暴力革命以開啟民主的路,於是不斷霸佔資源和設下壁壘,逼死窮人,最終,他們將是暴力革命的締造者。
股壇聖手、一代富翁曹仁超坦誠表白,他們的一代地產金融炒家,成功踢走英資,掌握地產複製財富的方程式,預支了香港四代人的金錢。他向年輕人擲下戰書,要年輕人另闢蹊徑,找到「五十後」一代不懂得的方法。(5)我不是年輕人,也不是坐享地產套利術的老資產階級,但我不妨提出我的方法。正如本文開首說的,地產壟斷是政治問題。政治問題,政治解決。政治鬥爭,恰好是地產霸權不懂得的方法。
民國九十九年夏曆庚寅年十一月十七日冬至 西元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註釋:
(1)2010年10月底,香港報章爭相披露一未經當事人確定之消息,轟動香港。富豪李兆基之子李家傑在境外借助代母產下三子。李家傑單身而有三子,即是三子一出世便遭剝奪母親之身及母親之倫,令港人困惑。參閱見〈代母產子觸發社會討論〉,《明報》,2010年10月28日。〈代母產子全城熱話 李家傑:給我私人空間〉,《頭條日報》,2010年10月30日。
(2)該計劃由蔡瀾在2008年12月構思,向政府提出在濕地公園附近發展112B區開設三百個熟食攤檔,2009年告吹。蔡瀾寫下〈羞恥〉一文悼念其「大牌檔村」計劃,見《蘋果日報》副刊,2009年11月16日。另見英文《南華早報》報道,Job-creation plans for Tin Shui Wai rejected,記者Vivian Kwok,2010年12月3日。中譯本參閱〈天水圍創造就業計劃被否決〉,《獨立媒體》網站(http://www.inmediahk.net),2010年12月9日。
(3)Mightycity當時的股權分布為:華潤持有51%,長江實業擁有12.5%,會德豐、Trafalgar Housing及其他共佔36.5%。該公司現時的股權分別由華潤創業及長江實業集團持有。
(4)以上報道,摘錄自英文《南華早報》,Colonial deal built ‘City of Sadness’,記者Vivian Kwok,2010年12月3日。網上閱讀:http://topics.scmp.com/news/hk-news-watch/article/Colonial-deal-built–City-of-Sadness。中譯本參閱〈八二年官商協議限制商業發展 種下天水圍「悲情」禍端〉,《獨立媒體》網站(http://www.inmediahk.net),2010年12月9日。
(5)〈與曹仁超對話〉,Milk雜誌,2009年5月27日。
尊子漫畫,原載於《明報》

毋忘六四

4 June 2010

支聯會常委涉非法集會被捕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311/4/gyjm.html

(明報)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13:00

警方拘捕支聯會4名常委,他們涉嫌去年12月25日在中聯辦外非法集會,要求釋放異見人士劉曉波。

支聯會常委蔡耀昌表示,警方今早到東涌寓所拘捕他,並指他涉及去年在中聯辦外非法集會。另外3名常委梁國雄 、李耀基和梁國華亦涉案被捕。

而另一名常委李卓人 表示,警方要求他下午到中區警署,協助調查案件,預料亦會被拘捕。